老马连忙道：“正好，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雅看着两人背影，柳眉皱起，“这马东流不会是断背山，看上林渊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渊和老马一起走进厕所，四下无人，老马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让给林渊。随后用打火机给他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渊抽了两口，“老家伙，你搞什么飞机啊？让我当你的旁听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马喜笑颜开，“刚才我不那样说，杜主任会怀疑的。这样说也是为你好，以后你在学校读书，少不了要被杜主任管，我说你当我的旁听生，他多少要给我一个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倒吧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按的什么心！你就是为了控制我，让我帮你追求吴凤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马连忙捂林渊的嘴，“别瞎说，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，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，我这个副校长的脸怎么搁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有机会直接弄倒杜德江，为什么手下留情？还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，你搞什么？”林渊不满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马笑道：“小林同学，你对学校情况还不了解，杜德江是教导主任，要想撸他帽子，不是我说了算，需要校委会开会决议，另外他老婆在教育局工作，家里多少有些背景，搞他没那么容易地。光凭借几句录音是扳不倒的，还不如卖他一个面子，给他个台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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