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一愣，“韩主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晓云点头，“没错，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太便宜他了。”林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晓云冷笑，“韩保忠腐败的问题是你揭发的，在他家里搜出大量现金，也是你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点头，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晓云道：“你承认就好。根据我掌握的情况，韩保忠之所以住院，是因为他是被一个叫林老鱼的老人打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宋晓云说完，林渊便插嘴道：“林老鱼是我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是挺坦率，这样也好，可以省去很多功夫。”宋晓云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渊问道：“宋警官是在怀疑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晓云摇头，“那倒没有，韩保忠是自杀身亡，我亲眼所见。不过在他自杀之前，有人能证明你和他见过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一点林渊也不否认，“我找他主要是谈关于我爷爷的问题，他七十几岁了，不能一直呆在派出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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