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吸了口气，将出界的网球捡起来，直接忽视杜德江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马看他一眼，“杜主任身体有恙，不好好休息，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德江笑道：“医生嘱咐我要经常锻炼，这样有利于伤势恢复，出来溜达溜达，晒晒发霉的心情，看到两位校长在这里对垒，不免心向神往，便过来观看一番，应该没问题吧？马校长，钱校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钱呵呵笑道：“那自然是没问题，多一名观众，我欢迎还来不及呢，那位同学，发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马回头，给林渊使眼色，小声道：“发球，教训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点头，捏出一个ok的手势，他高高将网球抛起，旋即猛地一个扣杀。

        砰！

        网球飞速过去，速度绝对超过九十公里每小时，而且方向很是刁钻，老钱不愧号称是龙泽大学网球界的纳达尔，轻松将这一球接住，他似乎有意针对老马，将球忽到了老马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马这一次看准了方向，甩开膀子，一球拍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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