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母亲的眼神之中,二栓子看到了失望和恐惧,母亲不希望他惹事,他们家也实在出不起事了。
想到家中卧床的父亲,二栓子那紧握的拳头再次松开了,杀气密布的眼神,也释然了。
汉子冷笑,“咋地?老子问你话呢,傻逼!”
二栓子喉咙蠕动,迟迟不语。
“擦!不给炮哥面子。”肥胖汉子身后一黑脸汉子在地上捡起一块阴湿了的半截红砖,扑向二栓子,照头一砖拍了下去。
啪啦。
半截头红砖变成一堆粉末,二栓子身子一个趔趄,向后跌跌撞撞退了几步,眼看就要摔倒,却偏偏站直了身子。
鲜血从眉骨流淌出来。
“二栓子!!”懦弱的母亲看到儿子再次被砸,肝胆欲裂,悲痛欲绝,声音都走音了。
肥胖的汉子脸上闪过一抹鄙视,不过如此,刚才那小眼神看上去要吃人一样,挨一砖头,还不是老实下来。
“二栓子,你这几年在部队混的也不咋地啊,人家退伍回来就军转干,事业编了,你他妈还是一个怂炮,好男不当兵,好铁不打钉,哈哈。”肥胖的汉子和几个手下大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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