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雷阳脸色很差,醉眼朦胧的眼神中杀意滔天,今天宴请的几个朋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包括来自京城的郭家郭天啸。
他在西城区拿了块地,一千多亩啊。
今天喝好了,拆迁的工作就落到常雷阳手中了。
今天牛腰子没给他长脸,反而是在打他的脸。
“谁干的?”常雷阳淡淡的道,拿起一根雪茄叼在嘴中,旁边漂亮的点歌员拿出防风打火机给他点上。
“林渊。”牛腰子说,“那家伙说,他叫林渊。”
常雷阳身边,郭天啸淡淡一笑,眼神闪过一抹玩味的神采。
“为什么?”常雷阳问。
牛腰子擦擦还在流淌的鼻血,“我在老街收份子钱,他阻拦,说老街是他的,就打起来了,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……”
常雷阳站了起来,“你跟他说我的名字没有?”
牛腰子摇头,声音有些哆嗦,“还……还没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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