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过来。”林沧海指着她。
女管家抬头挺胸,冷哼一声。
“我叫你过来!给老子挠挠背。装没听见?你就是一个下人,主人说什么你就得照做!这里是叶青竹的,回头至少有一半要留给夏念琳,我儿子是夏念琳的未婚夫,也是这里的未来主人之一,你敢不听?”林沧海说着走了过去。
一股子浓烈的汗味混合酒精味道袭来。
女管家一阵恶心,捂着自己的头,“哎哟,老身头疼,头疼。”说着朝客厅外走去,她在这里实在待不下去。
她离开之后,林沧海大喜,连忙走到墙壁处,将上面悬挂的一幅唐朝仕女图摘下来卷好,塞进衣服之中,“好东西啊,发达了,这张画至少能卖几十万,搞不好几百万都有人要……”
“林沧海,你……能不能有点出息啊?”林渊对有这样一个父亲感到无语。
林沧海又将电视柜上摆放着的一枚青花瓷笔筒拿起来,“这个笔筒我见过,电视上拍出了十几万,也是好东西,放这里可惜了,回头卖了,买酒喝。”
……
叶青菊来到楼上一间书房,房间之中书架林立,摆放着各种类型的书记,靠窗的位置,一个面容冷漠的女人坐在那里,一席黑色衣装,手中抱着当代史学家马东流写《历史正解》。
“姐姐,原来你在这里,林沧海来了。”叶青菊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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