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铉恒使用剑圣剑法的哪两式,众人都只能打成平手,同时对付十一个高手,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,若是黑衣人串通用车轮战,那么铉恒极有可能被耗死,可惜此时的众人只想着报仇,愤怒充满了他们的脑海。
十二人打了半炷香的时间,谁也奈何不了谁,孟达华已将人全部解救并且疏散。
十一个黑衣人不是不想阻止孟达华救人,实在是脱不了身,他们中谁脱身,都会导致兄弟惨死。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也醒来了,伤势好转,一旦两人参战,铉恒只能同时使用那天晚上的拆式和守式与他们打消耗战。
“孟管家,那少年是谁?他好生勇猛,我的伤势已恢复得差不多,我俩去帮那少年吧!”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对着孟达华说道,她是玄女宫的四大宫主之一,此次下山带着弟子入驻尹家,可一时大意遭人暗算,若不是铉恒与孟达华两人及时赶到,有可能她会屈辱的死去。
“濮阳宫主,此人便是之前我一直提起的楚谭恒。当时坠崖未死,此时他的功力与当初相比,进了一大步。”孟达华说完,随手抄起一把剑,飞身赶向铉恒,要加入战团,后面的濮阳宫主紧随其后。
“孟老,你二人去控制另两人,这里由我对付,把战场引向外面。”铉恒的话说得大声,一方面是想乱十一个黑衣人的心神,另一方面院子虽大,但终究不是斗武之地。
“好小子,够奸诈,好,如你所愿,把战场移向院外。”十二人边打边移出院外,另外四人老六、老二与孟达华、濮阳宫主已经交上手,也是向着院外移动。竟然打成了平手,老二对孟达华,老六与濮阳宫主都是受伤之人,两人一时间难以分出高低。
院外,兵器叮当之音不绝于耳,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,必须有人来打破这个平衡。
“老大,这人使的剑法好熟悉,你看像不像魏府中那人。”一个黑衣人看着铉恒的招式,感觉熟悉,但又有不一样。铉恒那天只用守式与拆式,今天不停的转换,黑衣人自然认不出他便是那天的楚天召。
“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,楚天召是你什么人?”领头者越打越心惊,他发现铉恒的身影与那人实在太像,只可惜那人使用的是黄金重剑,而此人则是玄铁重剑,功法极其相似。
“关你屁事。算了,本人还是自报名号吧!听好了,杀尔等的人,楚谭恒。”铉恒毫不客气的回答,他要给众人心里一个震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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