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脸上出现认真的深情，捏住拳头略微有些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那么努力，怎么还会受这么多伤，不服输的少女，为了一个目的执着的少女，像他们这种刚开始根本没想过胜利，真的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不好吧，都没抱着胜利的心思，怎么可能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继续了，你的伤不能再继续。”楚烟又一次躲过慢慢的拳头，开口说道，她都看不下去了好吗，知道打不过还这么执着是怎么回事？找虐吗！现在小孩子怎么都那么不讲理……不是，认死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！”慢慢简单粗暴，见楚烟躲了过去就又踢出一脚，没中，慢慢又快速踢出另一脚，楚烟无奈的后退，小孩子就是喜欢认死理，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楚烟你也不大的好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目光里凌厉越来越多，到达某个饱和后，她越来越弱的攻击忽然开始强了一点，虽然只是一点点，但这足够让楚烟惊愕了，在战斗中成长的人她不是没见过，她没见过的是这么突然就成长的，这让她多少有些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突然，而是慢慢的气势，又回来了。或者说成长也可以，只是又有些不同，因为慢慢现在处于的状态，和平常有些不同。平时慢慢反应慢，只有在接触樱花糕的状态下会正常，事实上这没什么，可是现在的状态，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，她的反应动作都是潜意识做的。和走火入魔又有些不同，她若是停下来就会晕厥，醒来后能记起自己做了什么，从而在里面学到一些东西。六界中称这种状态为“虚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这是好是坏，还说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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