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傍晚,两人找了个落脚的地方,是间有些偏僻的客栈,人不是很多,两个到了房间,单裙依把东西弄好,准备生碳火弄地暖,忽然头一痛,倒了下去。
慢慢回头看见将单裙依扶了起来,单裙依忽然脸色有些苍白,慢慢不知道怎么了,她不太懂医,如果是小狼的话肯定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我没事,别紧张。”单裙依摇摇头,嘴唇也开始发白,做出了一个想呕吐的动作就晕了过去。
“单裙依,单裙依。”叫了两声,没人理,慢慢心头一急,将单裙依放到了床上准备出去请大夫,转身时单裙依拉住了慢慢,“不要找大夫。”
慢慢以为她是怕别人认出自己,想说不要紧的,单裙依又晕了过去。
抓了抓头,慢慢出去问了小二最近的医馆在哪里,然后就出去了。
怕被认出来不要紧,斗笠就不要摘了,普通人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,还是去找大夫看看比较让人安心。
虽然已是傍晚,但外面还是很亮,冰雪的世界将这个国家的夜晚延迟了很多,慢慢裹紧了身上的衣服,看了眼小二画的地址,往前走去。
客栈是偏僻的,小二说的医馆也有些偏僻,她还是研究了一会地址才找到的。
进门的时候没有人,药香很浓郁,慢慢喊了声才有人理,从里面出来一个年纪不算太大的人,是个小伙子,看到慢慢冲她笑了笑,“生病了吗姑娘。”
“我朋友生病了,能不能请阁下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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