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做。”凤帅切了声，之前对这人印象还不错，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。之前还帮了他们，这时候却。

        夙洧站了起来，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一边，拉了拉领子，说道：“你相信命运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帅冷笑一声：“这种东西，本少从来就不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，你应该不相信的，从你骨子散发的气息知道你应该是不信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比较信命。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命里无时莫强求。被命运玩弄的人那么多，谁都算不了什么。我没猜错的话，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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