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难受……
“醒一醒,喂。”
是了,这个声音还在叫着自己,让自己醒过来。
冰凉的触感在脸上蔓延开,蹙了蹙眉,缓缓睁开眼睛,狼千言觉得刚刚的鬼压床总算是好了一点。
“席灯?”
难以置信的,眼前居然是席灯。
但,心里是难以置信的问号,可是说出来的口气平淡的狼千言自己都不相信,都觉得肯定是有哪里不对。
但是,没办法了,她真的没办法做到把内心的东西一一说出来,甚至身体都惰的自己都不相信。
有些怕,有些怕自己要是就这样出不来了怎么办,要是就这样下去,就算不死,也差不多算是死了吧。因为活着没有意义吧。
“你怎么样。”席灯拉了拉帽子,捋起凌乱的头发。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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