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摸到房间里,他看到了不止这人一个人,还有另一个。
不过,不是被拷着的,站着的,应该跟这人在讲话,手里还有什么,像是在上药。
治疗吗。
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。
走过去看,老妇人面无表情,脸色麻木,像是没有感情一样。
老妇人明显也注意到了他,不过没回头,而是问他怎么来的,叫什么。
“不二?不字辈的。你父亲是谁。”上药的动作忽然停了,在他回答之后。
“叶清溟。”
“是吗。”老妇人继续上药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这么算的话,她就是你娘了。”
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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