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粱已经走了,徯子怎么也会走。
不会的,那时候二粱死了后他问徯子会不会死,徯子说虽然他身体不好,可也要活上个百来年呢。
骗子,这哪里有百年,五分之一都不到,太早了,真的。
捂着胸口,那里痛的有些麻木,还以为很少让他有这么大的感情波澜,现在看,不过是他以为而已。
徯子一直是个干净的让人心疼的人,世间的黑暗都不愿意让他看到,自己很想保护他的,也没有做到。
轻风吹来,心里一片荒凉。
被孤寂的感觉侵蚀,总觉得徯子不在的话,他就没有一个亲人了。他还想过很多办法,能不能治好徯子的身体,让他活的时间长一点,无论他以后变成什么样,老头子还是少年样,自己都会很开心。
干净的少年,也终究离他而去了吗。
是不是他的问题,他不是个好人,所以他在乎的那些温柔的人,都会离开他。这是他的报应吗,也许是吧,可是代价太大,他有些承受不来。
一面再次直视了二粱的死,一面徯子又死了,他也是个普通人,会痛。
“阿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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