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,也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“小时候你比较调皮,喜欢爬树,每次都把二粱急死,生怕你掉下来摔着。你总是喜欢喊二粱二娘,徯子就很喜欢纠正你的读音。”叶神微仰头,看着树,像是在和叶琉郁说,也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你最喜欢泼冷水,我还给你背了不少黑锅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叶神尾音拖了两秒,又不说话了。
总是在人走之后才回忆当初的悲喜,讽刺。
“阿浔……”
两个人都没说话了,叶神闭上眼,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,还是在想些什么。
分明前一秒徯子还在对他笑,后一秒徯子却消失的那么干净,多希望这是个谎言,等他回去后,就看到徯子还在对他笑。
也是怪他们吧,徯子夜里被叶颇带走了,他们却一个人都不知道,白白让徯子遭了那么大的罪。
是他们对不起徯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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