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基也是在一旁应和。 。“勘九郎,跟你说了要小心水土不服,算了,谁让我是你的指导上忍,厕所应该在这里,手鞠你去看看其他房间看看……”
两人一唱一和地数落着勘九郎,一边飞速地扫视了所有角落,每一个房间他们寻找厕所的过程中被观察得仔仔细细。
在发现没有监视和窃听的工具仪器后,马基不耐烦地带着勘九郎“找到”了厕所。
手鞠随意关上了窗户,和从厕所里出来的马基点了点头,两人这时才齐齐松了口气。
“老师,一切正常,木叶似乎并没有派忍者专门监视我们。”
“有那位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专程盯着我们。。木叶的人自然是放心。”
“现在只希望勘九郎不会暴露,我们多多少少要为他拖延一些时间不被人发现。”
手鞠的表情阴晴不定,现在两个弟弟的安危都飘忽不定,作为姐姐的他可不能坐等消息。
也就几十分钟过气了,从旅店里走出一位打着纸伞、穿着朴素的白色和服少女走了出来。
从她手上拿着的精致折扇和打着纸伞的娇贵模样来看,这应该是哪家的富贵子女。
其实这很正常,木叶这段时间的动荡引来不少外来人,除了之前因为砂隐忽然袭击木叶而滞留在木叶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,他们都听说和谈在即,想从砂隐那里讨个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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