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鸡鸣破晓的时候,我被师叔的电话吵醒,让我现在就走,他昨晚买好了机票,早上8点的。
我穿好了衣服,在柳可白皙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关上了房门。
拉了一个皮箱,拦了一辆出租车,和我师叔直奔机场。
“文才,师傅不在的这半个月,你可努力了啊!”
“这是自然,师傅给我的道经和算术,我看的倒背如流。”
“不错,回来考考你。”
师叔笑眯眯的正打着电话,电话那边我听有人称他为师傅。这个我倒是有些诧异。
他来的时候,说过他没有徒弟,怎么现在…这里面八成有蹊跷,或者是他不想告诉我师傅他有徒弟吧!
“师叔,您不是说没有徒弟么?这…”我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师叔说“我只是不想让你师傅羡慕我而已罢了,他有两个至阴之体的徒弟,我有一个至阳之体的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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