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这时,汉子闻听顶楼传来一声窗户破碎声。难道?汉子不敢想象,赶紧抽刀守在房门护住自己的妻儿。
这一刻不要说凶兽,即便神佛他都敢砍。静,屋子里静悄悄的,屋外传来一片打斗声。
陈真守在窗户,眼看醉猫越来越近,不得已破窗而出。二楼的高度对他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。
“你是……”
陈真刚一落地便问,然而话一出口便顿住。眼前的哪是什么醉猫,而是一具长满毛发的粽子。
即便在黑暗中也可辨认出那长长的指甲,及不类生人的气息。活了那么久,生人、亡人他还是认得出的。
粽子飞扑而来,陈真一看,侧身横枪一扫,短剑在粽子脖颈上划落。当的一声,火花飞溅,短剑寸进不能,如击在精钢之上,震的他的手有些发麻。
粽子发痛,倒退数步,与陈真拉开距离。
陈真趋身而进,手上出现一张黄色的符纸。“破!”一声低喝,符纸落在粽子身上竟是无火自燃,火光照亮黑暗,映出粽子身上白色的毛发。
“这还是人吗?”
陈真一看粽子面容便直感发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