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“转变不空”；“循环不空”，因果循环，这是说这个不空；“相续不空”。所以它有三个现象：转变、相续、循环，这是世出世间一切法都不离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过去，很快到了傍晚，吃过晚饭后，我拿了一件我老表生前穿过的一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后山，你要不要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可摇着脑袋，说“你知道我最怕见鬼了，你还是一个人去吧，我去阿姨哪里帮忙打个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知道她不会去，胆小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后山的一块苞米地，我点了五根香，烧了一把纸钱，把我老表的衣服穿在了身上，捧了一把地上的香火，抹在了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阴二阳，天干八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蔡勇，烦你上来一趟，有话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嗤嗤嗤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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