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天刚擦黑了,狗蛋就骑着赢来的大白马上了河堰,想也没想踏上小桥。
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方案,判官很够义气,一下就上前去捂住了大白马的眼睛。
因为现在狗蛋人气越来越旺,吊死鬼无法靠近他直接下手,只有扑上前去拽住马尾巴。
桥窄,判官一捂马眼睛,大白马走不成路,后面吊死鬼一拽马尾巴,马势必会扬起前蹄,狗蛋本来就不是马的主人,马受惊使性子,狗蛋百分之百会掉下来落进河里,河水湍急,不淹死才怪呢。
可是,就在这当口,桥对面上来一个老头,正是卖馄饨的老汉挑着担子过来了。
见狗蛋身下的白马前蹄高扬后蹄子直立,忙喊:“快抓紧‘袢头’,快抓紧‘袢头’!”
这袢头,实际上就是马缰绳。但是捂着马眼睛的判官以为别人看见了自己,要抓住判(官的)头,心下一慌乱:这要是把我的头抓住了,还得了啊?
赶忙收手松开了马眼。判官这一松手不要紧,大白马一回头,看见一只长舌头鬼抓着自己尾巴,心下一来气,一尥蹶子,吊死鬼像个风筝一样,飘飘悠悠落到河水深处去了。
判官一看自己的兄弟受伤不轻,连声大叫不好不好,急忙差河里的水鬼来营救。
吊死鬼尽管保得一条小命,却被鬼界奚落为“倒霉鬼”,走在别的鬼面前,还没张嘴,先矮下半截身去,从此低头哈腰,顺着墙根溜。
它投胎的名额也被收了回去,可怜巴巴地等着下一次机会再投胎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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