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的手机,看着那电量过低红色的提醒,感觉就像是在宣判我生命终结的倒计时,在所有希望都破灭的时候,曾经的恐惧,也变成了可笑的悲剧。
我开始努力的回想着,究竟是谁要绑架我,难道是别人的恶作剧吗,还是说我得罪了谁,我天天闷在实验室里,别说出去,就连和同事沟通,也只是只言片语的学术问题,从没有掺杂任何私人的情感进去,更别说别人了。
难道是怜梦?还是那个男人?不会的,不会的,骗子,你们都是骗子。我痛苦的嚎叫着,像是一匹被狼群抛弃的孤狼。
脑中变成了一片空白,我像个呆滞的傻子,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密闭的空间内,空气又开始变得浑浊,脑袋也开始越来越昏沉,这里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,稀薄的在自己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胸口阵阵的疼痛。
现在我真的好想睡觉,眼皮沉重的让我已经没力气将它睁开了,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对我催眠着,睡吧,睡吧,只要睡醒了,一切会好起来的。
我应承着它的话,开始配合着它,但是却又有另一个声音不断的叫嚷着,不能睡,你要是睡着了,那就永远都醒不来了。
我似乎又答应了它,然后努力不让自己睡着,努力让自己维持着最后一丝神智,我就在这本梦半醒的状态里,听着它们两个的争吵,艰难的保持住这个平衡。
我不知道我在状态里坚持了多久,也许个小时,几十分钟,或许只是短短的几秒钟,当我最终向睡觉先生妥协的时候,不睡觉先生已经无奈的妥协。
闭上了嘴巴,那一刻,我似乎看见了不睡觉先生的惋惜和苦笑,睡觉先生胜利后让人有些厌恶的嘴脸。
有句老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,任何事情在没有落下最后的帷幕之前,一切都是未知之数,而老天总是喜欢这么玩弄人,玩弄那些自以为是,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结局的人。
“砰”的一声响动,是我的脑袋狠狠的撞向了木板,声音不是很大,但是疼痛却是剧烈的,疼痛唯一带来的好处就是我终于清醒过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