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衣道:“丁人众昨日也去了殡宫,他侥幸未死,称亲眼看到了田梧与歹徒勾结。并称,是田梧杀了刘仁书。”
陆宁衿冷笑:“这怎么可能,田梧只是颜青临的狗,与其他势力并无交集。那么现在,宋致易要去杀田梧么?”
夏昭衣道:“嗯。”
陆宁衿想了想:“阿梨,救他吗?一来,我们与他无冤无仇,只是立场不同,以他的才学,我们可招揽过来所用。二来,他是裴卉娆心爱的男子,若他就这样死了,裴卉娆应会很伤心。”
第二点,在夏昭衣这里说不通,因为田梧差点砍断了裴卉娆的胳膊。
已经到了这一步,多深的情义都该结束了。
至于第一点,现在的确缺人,她原本就打算留几个宋致易的能臣下来。
“看他自己吧,”夏昭衣道,“他自己能活,那就留。”
对于敌对阵营的人,她若要留,那只留可用之才。
田梧已经没发现自己被丁人众跟踪了,如果再无法凭本事逃过此劫,那就不算是个“才”。
天色黑得很快,京兆府工曹治下的掌灯卒们比往常出来的慢,一盏一盏,慢慢悠悠挂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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