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的地盘说这样的话,你倒真不怕没命出去?”
聂挥墨一个近卫早便忍不下去了:“斗不过便斗不过,这种时候了还要虚张声势!”
话音方落,空中一道劲烈鞭响乍起。
若非他身旁同伴反应迅速,将他扯开,他脸上怕是要留一道伴随终生的疤。
但他右前方的椅子却是彻底不堪,在千丝碧的数百颗银光倒刺下裂为四截。
她动作太快,自哪甩出的鞭子,藏在何处的鞭子,无一人看得清。
夏昭衣冷冷朝他看去,目光不经意一扫,看向方才拉着他退开的那个近卫。
看着几分眼熟,很快想起,是之前去教训载春丈夫的那个年轻男子。
夏昭衣收回视线,看向聂挥墨:“告辞。”
她以长鞭击开拦路的近卫,去柜台取来自己的斗笠蓑衣,并未穿戴,拿在手中直接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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