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如此,再次抓获这个叛徒的时候,聂挥墨都没有起杀心,依然将人留下,至今还关在天仁县的大牢里“驯服”,日日优待。
同一件事情,聂挥墨能有多个嘴脸,他城府极深,没人看得透他。
现在若真要动手,屈夫人要做个最坏的打算。
夏昭衣始终平静,雪眸明亮,没有半丝畏怯。
聂挥墨好奇她会怎么接招。
当年在盛都,他得知朱岘出事后立即从西门赶去,亲眼在镇国大将军府门前看到抱着京兆府少尹的尸首大哭的女童。
她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,但谁都能看得出她哭得伤心悲痛,分明清瘦娇小的个子,可就是觉得,她身上仿佛有可以毁天灭地的能量。
阿梨。
聂挥墨着实想回到过去看一看,她究竟是如何去拦得宣延帝的御驾,那么小的她,怎么办得到的。
以及,那个传闻里堪比战神的俊美少年,又是谁。
“那便算吧,”夏昭衣淡淡道,“不过说好,这是你我之事,勿要牵扯旁人,否则,我也不会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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