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,我要说什么?”
“说男女有别这四字的不是。”
杨冠仙犯愁:“这,我要如何说的……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阑
“好吧。”杨冠仙说道。
阿梨姑娘让他自己想,那他就自己想。
夏昭衣在詹宁的帮助下,将他的纱布完全取了下来。
看到伤口,夏昭衣轻轻一声笑,摇了摇头。
师父云淡风轻,不守世俗规矩约束,但他自己行事却非常规整严密。
杨冠仙这肚子上的口子,每一针每一线的距离都一样,两边对齐严整,一丝不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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