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宁看了看夏昭衣,再看向赵琙,说道:“赵世子,我们国公爷生前说过一句话。他说,民生乃社稷之根本,万民生,万民养,万民来,万民往,只需给世间百姓一个安稳世日,他们便愿意扎根生长,勤劳干活,养自己,养儿女,养土地,养江山。”
赵琙沉默了下,道:“夏伯父所说有理,可你何必加个‘生前’二字?”
夏昭衣微垂下眼睛,目光平静,边走边听着两旁的叫卖声。
这“生前”二字,的确也刺痛了她的耳。
宣延二十二年,丁亥年。
一晃,竟七年了。
父亲竟然……去世了那么久。
还有她,世人口中的夏昭衣,也已离世七年。
一盏玉兔花灯被递来她跟前。
“阿梨,赠你。”沈冽低低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