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其身糜烂,吾亦得之大欢。
若其化作枯灰,吾便作香囊,若得兴时,携其游山玩水,任意东西。
然,吾痛失!
幸哉,千万曲折后,忽又得知离岭尚还有一女。
汝本姓乔,缘何作夏?然此不得紧要,只要出自离岭,便是上品秀食。
吾终以手中利刃破尔之皮肉,淌血如溪,杯杯盏盏,艳色绝美……
其下几页,皆是“残虐”和“烹饪”之法,连腌肉序列都被他写出,用词极尽陶醉自恋之态,深陷狂热。
最最后面,他称,必要清算她和沈冽擅闯阮家里南山溶洞之过。
夏昭衣平静看完,将信放回信封,打开一旁的小包裹。
里面有一根玉簪,是她丢给楚筝自我了断的。
楚筝选择以长剑自戕,这玉簪无人去拾,便留在了她尸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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