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带走!”李国豪道。
目光看到几个士兵脸上露出不满,李国豪沉了口气,心道这也没办法。
胡校尉和潘辉那事,他一直不敢跟晏军和夏家军的人说。
这几日,他们对他还算和气,但那日包抄屈府外围后,他们对待衡香守卫置所的兵马,可是半点不留情。
那场面,那不是杀人,那是杀猪宰牛!尸横遍地,血流成河!
所有士兵,眼不眨手不软,分明是个人,却又像是一个个活修罗。
要是被他们知道他和姚新正当初蓄意隐瞒胡校尉和潘辉的事,不定要被论成包庇罪了。
而现在衡香守卫置所的士兵们的尸体被发现得越来越多,难保有天不会被追问到。
所以,李国豪想着现在能多表现,就多表现,至少一段时间相处下来,他看得出晏军和夏家军是赏罚分明的。
众人抬棺离开深山,但这样陡峻的山路正应了那句老话,上山容易下山难。
那几个领他们进山的村民走在前面,心里琢磨晚上回去能做点什么,火盆是必然要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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