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时以见一面皇上为荣,皇上在心目中乃至高无上的天祇,而现在,所谓皇上不过是个颓颓老矣,无所作为的糟老头子。
眼下这殡宫内外,前后周围,这些他所眼熟的熟悉面孔,则像是一具又一具被牵线拉扯的偶人。
程解世道:“将军,如果不是岭州,那么李据另作安排,会是……什么?”
沉冽仍旧没有表情,黑眸里却有一丝寒光闪过。
梁俊的脸色也变白了。
宣武军的存在,一直是为恶的。
当年在京城最先举起屠刀的,并不是城外的宋致易兵马,而正是这大街小巷,一户一户搜查读书文人的宣武军。
青山书院,便就是他们踏破焚毁的。
那时若非工部尚书家的倔牛儿子宋倾堂,甚至连东平学府也将不保。
梁俊低低道:“不会是好事,宣武军是李据身边最穷凶极恶的犬牙,他们若行事,只有恶事。”
“将军,”武少宁忽道,“钱日安和刘树正他们要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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