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宁望着他们的背影,嘀咕说道:“二小姐貌比花娇,他们不知赏心悦目。”
夏昭衣忽而一笑,道:“若是赵宁在,我仿佛都猜到她会说什么了。”
“赵宁?噢!衡香那位赵大娘子!”
夏昭衣笑道:“是啊,若是让赵宁听到你这话,她会道,”夏昭衣瞬息冷下脸,字音清冷,“当个赏心悦目的女人,哪有当个令人敬畏的女人好。”
詹宁被她这比翻书还快的变脸吓了一跳,缓了缓,道:“二小姐……还是你厉害!”
夏昭衣又扬起笑容:“走吧。”
今日之所以提前离开,因为要回去收拾东西。犘
推算时日,杨冠仙应该能走动了,虽然有些不太厚道,人重伤未愈就给他拉回来主持局面,但好在这活也轻松,就坐在那听人吵架就行。
相比之下,现在岭州更需要她。
金兴酒楼已经停业很久了,偌大一个大堂没有一个食客,门前檐下刚点的灯笼下,顾老宗主把玩着手里的蒲扇坐在竹凳上,牧亭煜坐在他身旁。
外边的风很大,堪称飞沙走石,二人已聊了很久,夏昭衣从后院过来时,恰听到牧亭煜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道:“那,老前辈,要如何才能拜入你们望星宗呢?你们收不收俗家弟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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