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钥匙更难寻,”顾老宗主看向瘫坐在地的全九维,“那钥匙是一张又一张画在纸上的符文,将这纸照着十枚长短宽瘦不一的印纽包好,将纸上符文走势刻在印纽上,那印纽便成了开启石门的钥匙,每次需三把,你还得准确推算出是哪三把,如若开错……机关内置的沙漏又将重置。”
杨冠仙傻眼:“印纽十枚,从十枚中选三枚。符文呢?多少张这种符文?”
“至少二十张,”顾老宗主唏嘘,“二十张符文,每张逐一对应十枚印纽,一共两百把钥匙,从中选三。”
“错了,”老者说道,“三个锁孔会出现一模一样之况,你需得三把一模一样的钥匙,所以总需六百把。”
“我的天,这么难开的门,我二弟竟然开了?!”杨冠仙皱眉,“那,那我二弟应该不是误打误撞开得门,这样的石门根本不可能被人意外打开!”
顾老宗主笑道:“老夫所说得意外啊,指得是他意外得罪了这群人,你看,你肚子上的伤口不就是被迁怒的吗?”
杨冠仙的手再度摸向自己的小腹。惌
这么大的工程量,想也知道需得准备多少年,被人捷足先登了,的确会气得头发都要炸飞。
他虽不谅解,却理解全九维为啥要捅他这一刀了。
“我总算弄清了。”杨冠仙低低说道。
顾老宗主笑了笑,看向胡掌柜:“小胡,昨日京兆府送来得卷宗,辛苦你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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