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冽侧眸看向书案上的纸笔,走去提笔,稍微沉吟,他自墨玉镇纸下取一出张纸来,蘸了蘸未干涸的墨,在纸上落笔。
一共三张,最后一张,是钱庄的银两提款。
如今各路都在观望的李乾残局,如危海中摇晃的一艘船,处于这艘船上的本土商会和钱庄必会有所财力保留。但支爷这个身份被经营得着实太好,早已无声渗入到整个李乾,乃至半个天下的商会中去。商人们有可能会跟朝廷唱反调,但绝对不会和带给自己巨大利益的大财主对着干。
朝廷都未必提得出来的存银,沈冽凭支爷二字,钱庄哪怕库存不够都会想办法去凑。
待纸上的墨干,沈冽递给武少宁:“现在便去,时间短促。”
武少宁接来:“是!”
叶正看着武少宁离开,他还以为沈冽所写得会和信上的郭家人有关呢。垱
“少爷,”叶正没忍住,“那那封信上,说得是什么呢?”
沈冽回到桌边,说道:“外祖父生了重病,想要见我。”
“啊,老太爷!”
沈冽脸上无波无澜,手里的动作却停顿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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