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地一声。
郭观将桌上的砚台扫去地上。
砚台里面还有墨,登时将方毡给破脏。
小楛才放下茶水,见状“哎呀”一声,赶去清理。
但是来不及了,东平学府所提供的都是上好的墨,早已渗透方毡。
“先生呀……”小楛抬头担忧地看去。
郭观眼神发直,在案几后坐下,呆呆地看着窗外残余的夕阳。
小楛跟了郭观好几年,第一次瞧见他这么失态失魂。
“先生?”
“郑北世子,来者不善。”郭观喃喃道。
他本以为看到希望,但一日下来,他渐渐发现,他的处境竟越来越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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