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东方十痛得抽搐,额头都是冷汗,“好阴险的翀门恒,这个畜生!”
他以为翀门恒是自己人,结果,翀门恒给他来了这么一手。
卞元丰道:“不然,今夜便在这里休息吧。”
东方十看向来路,他想继续赶路,但他的身体显然不允许。
“烧点水,”东方十闭上眼命令,“我要喝水。”
附近几乎没有村子,十里荒芜,他们不仅挨着骨塔,且还带着一口棺材。
东方十稍作休息,疼痛缓一些后,他看向那口棺材。
几个手下在撬,撬不开。
一名手下道:“难怪他们在搞那么多花样,这口棺材果然内藏玄机。”
东方十的唇角讥讽地勾起:“这颜青临,也算是当世少有的几个权倾一方的女人了,如今跟那些枭雄一般无二,落了这么个下场。”
撬了半天,那口棺木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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