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担君之忧。田梧是陛下的臣子!”
宋致易眯了眯眼睛,定定看着他。
帝王那些权术和心术之道,宋致易还在学。
但是帝王的猜忌狐疑,他无师自通,更青出于蓝。
田梧继续道:“何况,颜夫人今日去得,明日、后日便都去得。陛下难道要一听闻她去了后宫,便立即赶去救火吗?”
“放肆,你是说朕会被她牵着鼻子走?”宋致易这话说得平和,并未严厉训斥。
田梧知道他被自己说动了:“且看贵妃娘娘如何应对,若是她能和颜夫人斗上,陛下,她是在为您解忧。”
宋致易的神情终于松弛下来。
他点点头,面若无波,转身回去。
孙自仪悄然到田梧身旁:“你与陛下说了什么?竟能将陛下劝住?”
田梧不直说,卖弄关子:“能将陛下劝住的,自然是陛下爱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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