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冽几乎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他已不止一次在她遇上麻烦时及时出现,但他从来没自夸过。
现在这话,带了另一层意思——
沈冽的大掌轻轻伸来,握住她的手指:“阿梨,你很重要,不止对我,还对你的所有兵马。”
夏昭衣莞尔:“……行,我不否认,确实很疼。但我知轻重,疼是一码事,不会废掉,是另一码事。”
“若真是废了,可还了得?”
“千万人都断得,那我也断得,不过你放心,我要对我的兵马负责,所以,我不会鲁莽的。”
说完,夏昭衣话锋一转:“那几人,你全都杀了吗?其中一人,是卞元丰。”
“我认出了他说话时的咬字,我并没有给他一个痛快死法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