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让她习点武术吧,在兵营里跌打滚爬长大,练点身手。
至于她是谁的孩子,没人会告诉她。
“让她姓项吧,”夏昭衣道,“单名阳。”
“项阳?”
“嗯。”
沈冽安静走着,不再说话。
他钦佩她的心胸,知道这些话,她并非只是说说,而是她的确能够容忍下绛眉和卞元丰的女儿。
但沈冽却容忍不得,今后,他必将差人紧盯着这个女婴,观察她长大后,是否有任何不正当的心眼。
若是有,他不会手软。
骑马回去,很快,见着了这个女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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