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你们敢说!”钱远灯叫道。
两个美人满目含泪,瑟瑟发抖。
“我保你们。”夏昭衣说道。
“姑娘当真?!”
“多谢姑娘!”
“说吧。”
两个美人赶紧拭泪,将她们所知前因与后果逐一道出。
因想着要活命,尽量博取同情,她们说得最多的,是她们如何在钱远灯身旁受尽虐待苦楚。
兴则呼之即来,厌则挥之即去,恶则抬手便打,肆意凌辱。
背主之人,自古不齿,但她们只为求活,不得不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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