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?你倒是说啊。”
卫东佑俯首在季夏和耳旁嘀咕嘀咕。
季夏和双腿一夹紧:“你还真能编!”
卫东佑挠头:“说了个谎,就得再说个慌去圆嘛。”
男人在这方面共情能力非常大,哪怕是谎话,听着亦觉疼痛难忍。
“那个,”季夏和说道,“你说到何种程度,是整根折断,还是只是扭伤,或者……鸡飞蛋打。”
说出最后四个字,季夏和自己抖了一抖。
“这个倒没说,就是提了一下受伤部位。”
“那还好,”季夏和点头,点完一顿,不高兴地叫道,“那也不成,我雄风何振?”
“那……”
“不对,支爷非我一人啊,”季夏和一乐,“我可以是支爷,知彦也可以是支爷,下次不定你便是支爷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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