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换了掌柜的,陈韵棋半点不知,但听这些伙计的话,泰安酒楼将要重装,这些东家都不是本地人,且过几日便要离开从信。
也许那夜在酒楼门前,她所撞见的那位俊美公子,便是这季公子。
她……竟被他所救。
年少多金,如此轻易便盘下整座酒楼,再思及那俊美面貌和清冷气质,当真如若天人。
可是……
陈韵棋垂下眼眸,短暂的风情念头过后,所要面对得,终究是凝重的现实。
现在窗外天光渐明,已是隔日。
昨天下午窦立新不知有没有真派人去找她。
若是没找到,又会如何对待母亲。
她托人给白姨母送去的遗书,白姨母会最后帮她母亲一把吗……
外面渐渐又传来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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