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自己不将对方的话当真,但满肚子的怒气碰上对方撞来,正好迁怒。
伙计从地上狼狈爬起,依然维持嬉皮笑脸:“大人,您何必跟小人过不去,我只是个传话的。不过小人认真道句,我家掌柜的那番语气可不像造假,他说能帮您,不定真能。不过嘛……”
“他要啥好处?”
伙计凑上来,在刘县丞身旁快速低语。
刘县丞讶然:“他要这个?作甚?”
“小的不知,掌柜的说,如果大人您同意,那今后无论大人发生什么,都有人帮您。”
“有人帮我?”刘县丞露出狐疑,“如此说来,不是你家掌柜的?”
“这小的也不知。”伙计的确不知道。
“敬云楼……”刘县丞低低说道。
敬云楼不是什么高档茶楼,敬云楼中三教九流皆有,上王公,下走卒,鱼龙混杂。
茶叶也是,不论廉价陈旧的茶叶,还是上品绝品的新茶,都能在敬云楼喝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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