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不安在临近杀戮的所有官兵之间爆开。
众人握紧大刀,眼睁睁看着他一路狂杀,摧枯拉朽。
忽然有人扔下火把,掉头就跑。
远处尚往山上而去的官兵们听闻动静,纷纷朝这条僻静山道望来。
边跑边大声呼叫的官兵蓦然一声惨叫,被一把自后面飞来的大刀由背穿透。
一个踉跄,他从半坡上摔滚了下去。
准备抄山道的百人官兵,只剩最后一个活者。
他藏在角落,浑身发抖,看着从坡上走下来的年轻男子。
这会儿才终于看清他的脸,冰冷深邃的俊美五官,气质凌冽,不近人情,像华丽却无一人的十里灯火,璀璨锦绣,又像广寒苍月下的银湖孤舟。
他勾指鸣哨,尖锐长鸣响彻长空,不多时,一匹骏马自北方阒寂暗夜中狂奔而来。
沈冽抬手拉住缰绳,看向远远追随在后的戴豫。
戴豫抬头瞧见一路铺陈的百具尸体,顿然傻眼:“少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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