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敛了笑,望向那些灯火。
“恐不得不去,”他说道,“人活于世,终是难避那么一两件违心之举。”
顿了下,他又说道:“不过,于我只有一两件,于大多数人,却是上百件,上千件,甚至贫寒困苦之人,终其一生都不能得以自主,你可知为何?便正是这‘权’字。”
“不,”少年说道,“我师父,他所做便皆是随心之举,无人能耐他何。”
“因为,你师父也有权啊。”老人说道。
“我师父?”少年好奇,说道,“宗主,哪里呢,我师父何来权势?”
“你师父手里的权,不叫权势,叫能力,大能。”
“大能……”
“有能者,便是权,”老人捋了下绵长白须,说道,“你说得对,你师父是不屑,他若是肯,何事不能办到?”
少年看着他一袭白衣,轻皱了下眉,转眸望回山下,说道:“还是有的,我师父心中也有憾事。”
老人淡笑,拍了拍少年的瘦弱的肩膀,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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