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女人生孩子是最疼的,但我可以保证,这种疼痛要比女人生孩子要疼的多的多,至少是两三倍往上,那种痛苦就仿佛是把我浑身的骨头抽出体外再插回来了一样。
马上又有一股暖流在我的血管中来回游走,我的脑海里就剩下了两个字“酸爽!”
。。。
“啊!”
一声女人的尖叫将我的灵魂又拉回了我的身体里,吓得我直接坐了起来,近乎神经质的扫视着四周,正看见我妹妹在那里抱着脑袋干嚎。
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颊,疼痛的感觉让我的神智为之一清,我扭头看了还在嚎叫的她,说道:“喂,你能不能消停点?”
“你个大傻子,这都几点了,你还在睡觉,我的饭呢?”
“饭?”
我猛然间打了个冷战,差点忘了我还得给这个小魔女做饭呢,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,以风速跑向厨房,从而避免接下来的一顿毒打。
没错,从八岁开始,我就活在了她的欺凌之中,这货的力气大的就不像个女的,就跟个怪物似的,而且这都是次要的,主要是她特别能吃。
一顿能吃两大海碗,老爹每个月给我的那点生活费,都快不够她吃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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