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还是模样标致的宫女，以他偷偷观察来看，那些宫女都是特别挑选的，不单只身材还是模样，一点也不比选秀出来的秀女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出入慈宁宫一段时间后，不单只气质还是身段、仪态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，好像经过培训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德海心里特意留意起来，他借着送食物进慈宁宫的机会，找了相熟的公公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公公还真的给了他一个确凿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德海听了，强按下心里的惊诧，笑呵呵的和那公公闲聊，等到食物都卸下之后，以还有公务没有做完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慈宁宫之后，王德海先回了一趟内务府，正好有一批新橘子进宫，他就带着两名心腹，抬了一箩筐的橘子送到粹玉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，王德海公公给您送橘子过来了。”从外面进来的艾叶笑着和云拂晓禀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，艾叶向云拂晓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拂晓明了的挑起眉梢，笑着吩咐，“哦，他来了，你叫他进来，我想问他能不能帮我买一些皮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拂晓的声音不大不高，在厅里侍候的宫女们都能听到，而云拂晓的模样很平常，很从容，没有半点异样，就连许嬷嬷和小皇子的乳娘也没有发现不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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