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的事了,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提起?太后娘娘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“母后那药酒的作用,母后应该比朕还清楚吧。”南宫擎淡淡地说道。
“恩。”太后娘娘点点头,要不她也不会用到这药酒了,有什么作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,只是这事和这药酒有什么关系?
“当晚朕和林氏都各自喝了不少,不过朕当晚宿在拂儿那里,母后您该问问林氏当晚是怎么解决的。”南宫擎说道这里就算心中早就不记恨了,但是为了引起太后娘娘的注意,他装着很生气很愤怒很伤心,有种他再也不想提起的意味。
太后娘娘在宫里沉浸了二三十年还有什么不明白,她不知道是因为惊诧还是愤怒,说话也结巴起来,“皇、皇、皇上、上的意思是,是、是林妃她……”
那偷情和人苟且的话她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南宫擎这个时候突然转头双手掩脸背过身子,胡乱的擦了擦才转了回来,面对太后娘娘,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之前的面无表情。
不过他的动作还有那故作没事的神情,看在太后娘娘的眼里是他伤心流泪,却不好意思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,她的心宛如被人用锥子针刺一般,伤心又痛心。
她对南宫擎有多心痛对林妃就有多愤怒,多生气,盛怒之下她猛地抓起身旁的枕头,和身后的大迎枕摔到地上,但是心中的怒火还是无法消退,随手抓起床边茶几的茶盏往地上一砸。
“气死哀家了,哀家要把她打入冷宫,不,哀家要赐她三尺白绫。”太后娘娘双手握拳,怒火无处发泄的她激动的身子也微颤抖,她脸色铁青的低吼。
“母后息怒,母后息怒。”南宫擎小声的劝道,“朕这不是为了诣儿吗?要不是因为诣儿朕早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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