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驻地,向晚如同生了一场大病,神情委顿,恹恹不言。
温晴心中愧疚,一刻不离地陪在她身边,只是向晚显然并不怎么想开口。
苏念池问:“发生了何事?”
温恕道:“她中了媚毒,现已无事。”
“哦,”苏念池似笑非笑看他,“你替她解的毒?”
温恕见她的神情,眼底蕴一点笑,“是,但不是用你想的那种方法。”
苏念池脸上发烫,轻哼一声,“你怎知我想的是什么?”
温恕微笑,“因为你一副自己吃了大亏的模样。”
念池羞恼,不自禁露出小女儿姿态,“我哪有!”
他仍是笑,“那好,是我自己不肯吃这个亏,除非是你中毒,那又另当别论。”
苏念池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,嗔道:“你还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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