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池道:“世人皆传聂无羡孤标傲世,冷面冷心。想不到他竟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。”
她虽不喜向晚,却到底有身为女性的同理心,见不得有人如此下作。
温恕却道:“不是他。”
苏念池诧异,“那难道不是‘十无剑’?”
温恕道:“掳走向晚的人是他,但下药的却不会是他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信他?”苏念池问。
温恕点头,“如果他是那样的人,必练不成绝世孤高的‘十无剑’。”
念池略蹙了下眉,“那会是谁?”
温恕笑笑,“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妄加揣测并不是个好习惯。”
念池明白他不想说,亦不再追问。
其实她自己心里亦有猜测,却如温恕一般,终究是没有说出来,毕竟,这事关一个女子的名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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