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若是,穹陵谷故布疑阵,《天一生水卷》根本不在素问轩又该如何?
至于所谓镇谷之宝,虽是人人神往,却从来也没人见过该物究竟形貌如何,便是她见到了,只怕也未必识货。更何况既是镇谷之宝,想来必会小心收放,不会随意任人觊觎。
既如此,实在是不必再无谓地耗时下去。
只是不知温恕到穹陵谷究竟何事,一路上也未曾相问,进谷后更是连见面都不曾,不知他想要办的事办成了没有?
“池姑娘,该用饭了。”穹月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念池看向她,问:“为何穹落医使和温少侠从不与我们一道用饭?”
穹月笑道:“温少侠也和姑娘一样,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和想做的事,穹落自然是陪着他的。池姑娘和温少侠各自想去的地方不同,遇不到一起也就不足为奇。不过姑娘要是想见他们,那也简单,我们去百草境便是。”
念池道:“那倒不必,我想见的不是他们,是贵谷谷主。”
她心意已定,不愿再拖下去。
穹月道:“可是谷主还没有回来,也不知归期何时。”
念池缓缓摘下草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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