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千钧重。
他不是轻易允诺之人,一允便是一生。
她的心在那一刻安定。
所有的挣扎迷惘,踌躇疑虑,尽数散去。
他引她来到柳暗花明之境,看清自己真正想走的路。
所以,回他以微笑。就像回他以承诺,回他以一生。
“那我们都做完自己必须要做的事,然后便一道重回这里,远离江湖纷争,无拘无束过活,你说可好?”
他仍是对她微笑,说:“好。”
只是,这一生这样长,最苦便是无常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