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甚好,祖母的病实在是拖不起了。”
正说着,那向公子低低咒骂一声,向同伴使了个眼色,便往那枫林深处狼狈奔去。
“向公子这是要去哪儿?”少女问。
同行一人苦笑道:“不瞒姑娘,我们几个今日大概是误食了不洁之物,虽请了大夫诊治,却还是没能好全,又挂心姑娘的事,这才强自挣扎着过来的。向兄他,估计又闹肚子了。”
面上的话虽是说得彬彬有礼,心里却恨不能立刻去将那酒楼一把火烧了,把那无用的大夫暴打一顿,关键时候,偏偏坏事!
那少女面上一红,轻声道:“如此我便真是过意不去了。”
那人眼见她这般姿态,只觉心痒难耐,恨不能立时将她按倒,奈何自己也正虚着,有心无力,又不敢越了那小霸王的先,便只拿一双眼睛色迷迷盯住她不放,嘴上笑道:“无妨,无妨,能帮得了姑娘,便什么都值了。”
那少女虽不谙世事,但直觉觉得这几个人的眼光瞧得自己浑身不舒服,于是频频去往枫林深处看,只盼着那向公子能快些回来,最好能带着宆陵谷主一道。
不多时,向姓公子果然回转,自然是孤身一人,却对那少女开口道:“姑娘,我刚刚收到谷主的飞鸽传书,他老人家出关后径直到我向家堡的别院去了,我正要赶去,你也与我一道吧。”
那少女迟疑片刻,问:“可否让我看看那书信?”
向公子道:“方才看过之后,我已撕了。”
那少女又问:“果真是飞鸽传书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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